上交功法后，我被国家特招了

待业青年------------------------------------------。又是那套“期待未来合作”的屁话。。手指点了一下，标为已读。。塑料壳磕出轻响。出租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上铺空着，床单还没收。，临走站在门口，拍了拍他肩膀，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憋出一句“慢慢来”。。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反射出的自己的脸，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除了笑不知道还能干嘛。他等得起，房东等不起。.43元。房租后天到期，2800。。423块5毛7。从下午一点算到现在，算了三遍，每遍都是这个数。。筷子插在米饭里，油凝成了白膜。他没胃口。早上九点开始刷**网站，刷到下午四点，投了六份简历，收到三封拒信，剩下三封估计也悬。。说好听叫冷门，说难听叫没人要。四年的东西，在**市场上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屏幕上跳动着“妈”。，接了。“默默啊，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听筒里传来超市扫码枪的滴滴声，有人在喊“老板这个多少钱”。“还在找。妈跟**商量了一下，要不你回来考个***吧？县城今年招人，你这学历够用。稳定，离家近。”，又补了一句：“我们老了，也想你能常在身边。”
陈默没说话。手指握紧了手机壳，塑料边棱硌进掌心。
“我再找找看。”
“那行，你注意身体，别不舍得吃。”
“妈，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母亲的声音低了下来：“默默，你爷爷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母亲说，“就是突然想起他。你忙吧，挂了。”
挂断电话。他把脸埋在手里，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爷爷临终前说过什么？说过。一句话。但那跟妈有什么关系？七年了，她从没问过。
窗外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在楼下喊。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马路上行人全在仰头看天，举着手机拍照。东北方向的天空上，一片淡绿色光芒正在流动。
极光。
但这里是**郑州，北纬三十四度。
楼下有人爆了句粗口。更多人举起手机。
街对面商厦的大屏在滚字幕：“今日凌晨多地出现不明发光现象，****局专家表示，可能与近日太阳风暴活动有关……”
字幕没滚完，切成了奶茶店的广告。
陈默皱眉。他学的不是物理，但常识还是有的。极光是带电粒子撞大气层，只在极圈附近出现。郑州这纬度，太阳风暴再强十倍也不该看到这东西。
而且，这光不对。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像看一幅画，构图全错了，但你说不出哪笔错了。光在流动，不是极光该有的样子。方向也不对，偏东。
他记下了这个角度。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的问题是后天到期的房租，不是天上的光。
他给表哥周凯发了条微信：哥，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没回。
周凯在国安上班，忙起来几天不回消息是常事。去年过年回家，他喝了两杯酒后说过一句话：“默默，有些事你现在不用知道，但以后可能会用到你。
”当时以为喝多了说胡话。现在想想，那语气不像胡话。
他站起来，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轮子卡了一下，拽出来的时候蹭掉了墙皮，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
决定回老家。
不是回去考***。是心里有个东西在拉他回去。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
爷爷去世七年了。去世前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默儿，老宅阁楼上的东西别扔，别卖，将来有用。
七年，他从来没上过那个阁楼。
昨晚他做了个梦。梦里没有画面，只有那种拉扯感。从胸口往外拉，方向偏东。拉力不大，但持续，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拴在他肋骨上。
凌晨三点被吵醒，满身冷汗。掀开窗帘，窗外又是那片绿光，一闪即逝。
今晚，光又来了。比昨晚更亮。方向还是偏东。
他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冬装两件，夏装几件，洗漱用品一股脑扔进去。翻到箱底时，手碰到了一个旧木盒。
爷爷留给他的。巴掌大，黑漆剥落了大半，边角磨得发白。搁在宿舍书架上从没打开过。小时候问爷爷里面装的啥，爷爷只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然后再没提过。
从书架上取下来的时候，手一滑。
木盒磕在折叠桌角上，“啪”的一声，盒底裂开了。
夹层里掉出来一块东西。
巴掌大，淡青色，温润如脂。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小到不像人工能刻的，每一笔都细得像头发丝。
字体既不是甲骨文，也不是金文。不像任何一种他见过的古文字。
他学了四年考古，见过从新石器时代到清代的各类铭文。
这种字体，完全陌生。
他正想拿手机拍照，手掌突然一疼。**边缘翘起的木刺扎了一下，血渗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找纸巾，一滴血落在玉简上。
血滴触到玉面的瞬间，掌心一凉。
不是冰凉，是从里往外凉。凉意顺着血管往手腕走，走了两寸，停了。
血滴没了踪影。玉简表面干干净净，连一丝血痕都没留下。
玉简亮了。
淡青色的光从内部透出来。闪了闪。然后灭了。
陈默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玉简，心跳得很快。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凉意已经散了，掌心只剩一层薄薄的温热。
他低头看了看。玉简表面的文字比刚才更清晰了。之前那些细如发丝的笔画，现在能看清每一笔的起落。
不是灯光的问题。是字本身变了。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天降异象。只是一块温热的石头，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大概三十七八度。
像活的。
他想把它扔回箱底。
手没松。
不是不想松，是松不开。掌心和玉简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温热，像粘住了一样。他试着掰了掰，能掰开，但需要用力。
他没再试第二次。把它放进行李箱最里层，用两件冬装裹紧，拉上拉链。
掌心的伤口不疼了。
刚才还在渗血的地方，现在只剩一个浅浅的红印。他盯着看了两秒。伤口愈合的速度不正常。至少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快。
明天一早的火车，回老家。
窗外，那片淡绿色的极光还在天边流动。比刚才又亮了一点。方向偏东，和昨晚一样。
陈默拉上窗帘，没再看。
手机震了一下。
周凯回了。两个字：“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