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02岁那年,一觉醒来,竟变回了8岁。
她那掌着九大财团的儿子们乐疯了,八十岁的首富爷爷,更是亲自蹲着给她系鞋带。
她皱一下眉,九个老头都抢着哄。
可爷爷寿宴上,太奶刚坐上主位,就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揪着头发拽了下来。
“外头生的**就是没规矩,一进门就敢抢老太君的位置!”
太奶奶疼得眼圈通红。
我刚要上前,女人已经把亲缘鉴定摔在桌上。
“我查过了,你的确是老爷亲生的。”
“可那又怎样?你这种养在外面的私生女,我不点头,你就一辈子见不得光!”
我脸色一沉,她却转头指着我冷笑。
“
盛知夏,你再护她,我连你的家族权限一起停。”
太奶奶立刻拉住我。
女人见状,将滚烫的热茶塞进太奶手里。
“识相点就跪下叫妈!省的她陪你一起丢人。”
太奶奶捏着茶杯,眼圈一下红了。
“我儿子娶老婆,怎么还给我娶出个妈来?”
我却看了眼鉴定,笑了。
血缘是没错,错的是谁生了谁。
我点开家族群,给九个老头发了条语音。
“爷爷,带**八个弟弟,马上回来。”
“你媳妇正逼你亲妈跪下叫妈呢。”
......
语音发出去,家族群里却安安静静。
今天九房掌权人都在参加九城财团的闭门表决,进会场前统一交了手机。
许雅琴瞥见无人回复,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怎么,刚叫救兵就没动静了?”
她就是爷爷半年前新娶的妻子。
许家出身不低,进门后又一直替爷爷操持家宴,所以今晚认识她的人,比认识三个月没露面的
太奶奶多得多。
宴会总管罗叔很快赶来。
他看见许雅琴手里的鉴定,又看了眼
太奶奶,明显愣了一下。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声“夫人”,让四周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彻底站到了许雅琴那边。
许雅琴把鉴定递过去,语气反而软了。
“还能怎么回事?廷山年轻时候留下的糊涂账呗。”
她看向
太奶奶,话却一句比一句往下压。
“廷山的亲生女儿,我认。”
“可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总不能刚进门,就踩到我这个正房头上。”
“今天还是廷山八十寿宴,她一来就坐老太君的位置,这是认亲,还是来抢家?”
旁边几个宾客跟着皱起眉。
太奶奶却气得茶杯都在抖。
“那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我就是老太君!”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嗤笑。
许雅琴像早等着这句话,直接叫来礼仪主管。
“听见了?还没进门,就惦记上主位了。”
“我看你是小小年纪,发了臆症了!”
“来人!把九凤桌牌撤了,要真想认祖归宗,就先学会什么叫规矩。”
礼仪主管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许雅琴顺手把爷爷签过字的寿宴授权函递过去。
“廷山亲笔签的,今晚所有内场安排都听我的。”
我看了眼,签名是真的,授权也是真的。
罗叔核完,只能低声道:“知夏小姐,许**今晚确实有最高内场权限。”
下一秒,
太奶奶面前的九凤桌牌被当众拿走。
礼仪主管甚至摘下椅背上的凤纹胸针,恭敬递到许雅琴手里。
那是盛家主母每逢家宴才佩戴的信物。
许雅琴慢条斯理别到胸前,笑意更深。
“人得先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我劝你别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说完,又让人撤掉
太奶奶面前的主桌餐具,换去最末一桌。
太奶奶看着那枚胸针,忽然小声问我。
“这不是我九十岁嫌太丑,扔进库房的那枚吗?”
我差点被气笑,可
太奶奶却没笑。
她看了看自己坐了六十多年的九凤椅,又看了看满厅陌生又防备的脸。
“知夏,我变年轻以后,是不是谁都不认我了?”
这一句话听得我心口发紧。
许雅琴正要让人带她去末席,我却按住
太奶奶的手,转头看向许雅琴。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她没资格坐主位,那就别靠嘴认。”
我抬头直接看向罗叔。
“把盛家族谱,还有历任家主档案,一起调出来。”
许雅琴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一两个的小屁孩,居然敢在我面前撒野!”
“行啊,今天就查个彻底。”
“我倒要看看,老太君三个字,是不是谁长得像都能冒认。”
很快,宴会厅最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上一任最高家主盛明珠的资料,被直接调到最上方。
十八岁的旧照一点点加载出来。
下一秒,整个大厅突然没了声音。
照片里那张脸,和站在我身边的
太奶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