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帝夫君,靠后花园一口枯井穿去现代爱上了精神小妹。
第三次从井里爬出来时,他穿着紧身裤,拖着豆豆鞋。
他指着我的九凤朝服冷笑。
“坐没坐相,整天端着张死人脸,还是婷宝摇花手时更灵动可爱。”
敌军压境,我跪求他升朝议事他不管。
江南水患,几百道奏折他让我批。
到后来,他剃了长发,连朕都不自称了。
他把国库里最好的东珠扣下来,装进行李箱。
“别烦我,婷宝今晚要在漫展骑鬼火,我得去给她撑场面。”
他甚至甩给我一纸诏书,逼我交出凤印。
“婷宝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后的位子你得让给她。”
“七日后恰逢中秋,你筹办完封后大典,自己搬去冷宫吧。”
当晚,他抓着那把现代折叠梯,满眼兴奋地跳回井里去接他的真爱来古代。
我抚平凤袍,唤人将在外听了全程的几位肱股大臣请进来。
“陛下失心疯许久,本宫默默替他处理政务已经两年,现愿以女帝身份继续稳固朝纲,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
内阁首辅公孙辅与几位重臣立在屏风外,面色凝重。
相对视几眼,深深叩拜下去。
“臣等支持皇后**,永保社稷江山。”
“好,那便着礼部操办,半个月后,本宫**。”
……
晨曦微露,后院传来一阵响动。
周晏川裹着紧身夹克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踏着虚浮的步子穿廊而过。
“宋徽音,拂晓未过,你私召外臣入禁中,又想搬出哪套祖宗礼法来说教?”
“不过是商讨江南水患安置流民之法。”
公孙辅迅速将草诏收入大袖,退至屏风之后,垂首肃立。
“那些破事我不管。”
周晏川将身侧的女子往前一揽。
“不过今天人齐,我宣布一件事,婷宝肚子里有了我的种,大祈有了真正的骨血。”
我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
当年大婚,他逼我饮下三年的凉药,言之凿凿。
“徽音,当下朝局未稳,让你怀龙子就是害了你。”
如今,他却拥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粗俗女子,奉为真爱,何其讽刺。
盛曼婷翻了个白眼,抬手按了按小腹。
“川哥,这破宫殿又潮又黑,连个WiFi都没有,一点也不好玩。”
“墙上挂的那些祖宗画像阴森森的,我们回头换成大屏投影吧。”
周晏川看着我。
“行!都听你的!”
“皇后,你把椒房殿腾出来,给婷宝住。”
当即有人变了脸色,跪下劝到。
“陛下,椒房殿乃中宫元配正室之所。”
“无册无封,不合乎祖宗礼制。”
周晏川闻言冷笑,大步上前。
“礼制?宋徽音,休要拿这些腐朽规矩压我!”
“在那个世界,我见识过何为真正的生产力与现代文明,你们守着的不过是一堆封建糟粕!”
“她腹中怀的是真龙血脉,你占着后位无所出,有何面目谈祖制?”
“给你半个时辰,把你的起居物什清出椒房殿。”
盛曼婷凑上前来,目光落在我发间的九凤朝冠上。
“川哥,她头上这顶金**挺闪的啊,镶的宝石比周大福专柜还大,借我戴戴呗?”
盛曼婷抬手便朝我冠顶抓来。
我侧身拂袖避开,反手扼住她的手腕。
“放肆!外命妇朝见中宫尚须三跪九叩,你胆敢犯凤仪天颜?”
盛曼婷腕骨剧痛,登时失声尖叫。
“川哥!她要谋害你的骨肉!这老女人疯了!”
周晏川大怒,生生将我发髻上的九凤朝冠扯了下来。
步摇划过我的鬓角,渗出血珠。
周晏川看也不看那道血痕,将凤冠扣在
盛曼婷的黄发上。
“戴着!朕许你的,便是你的!”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宋徽音,你的皇后气派在朕面前分文不值。”
“几日后大典,后位一样要易主,撑着片刻体面又有什么用?”
盛曼婷顶着歪斜沉重的凤冠,啐了一口。
“老女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为了大计,我只能生生按下心头怒意。
“臣妾谨奉圣谕。”
“半个时辰之内,臣妾自会移驾偏殿,绝不叨扰盛姑娘安胎。”
“这还差不多。”
“封后大典,由你亲自操办。若敢出半点差池,休怪朕无情。”
他揽着
盛曼婷,头也不回的踏入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