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省下救命钱资助的***,和老公滚在一张床上后,我停掉捐助,反手将她举报给学校。
在25楼天台,我本来想跳的。
可
贺江寒紧紧抱住我,哭着发毒誓。
“今安,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那晚我们都喝多了。”
“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治不好,我跟你一起死。”
他卖了房,卖掉股份,倾尽所有为我治疗渐冻症。
就连
阮青青也跪着求我原谅,日日到医院照顾我。
因为他们,我熬过了一次次痛苦的电疗。
直到一次治疗前,我听到他们的对话。
“江寒哥,医生说今安老师能吃特效药治病,要不别让她做电疗了吧?”
“她每次都疼到抽搐尖叫,我有点不忍心……”
贺江寒却冷冷一笑。
“就是要她疼个够!
谁叫她害你被学校开除,还患上重度抑郁。”
“她明明就得个小痛风,却假装渐冻症,逼我放弃资助你,既然她那么爱演,那就让她好好体会得绝症是什么滋味!”
我僵在原地,怔怔看着自己萎缩的双腿。
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
为什么我摔得头破血流,他却到天亮才回家,让我只能在地板痛一夜。
为什么我半夜想上厕所,他却每次都叫不醒,让我只能一次次拉在身上崩溃大哭。
原来他一直觉得我嫉妒
阮青青,故意在装病啊。
我笑出了眼泪,颤抖着签下遗体捐赠协议。
贺江寒。
我死了你总信了吧。
……康复师将电疗的绑带勒进手腕时,我挣扎着要下床。
贺江寒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今安,你又在闹什么?”
“我不治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双腿像两根死木头,完全不听使唤。
他一把将我推回病床上,替我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温柔。
“今安乖,再坚持下,这周最后一次治疗了。”
我看着他。
这才毛骨悚然地发现,虽然他语气很温柔,但目光一直很平静。
“为我再坚持下好不好?
我问遍国内外专家才找到这间有特异疗法的诊所,治疗费是我半个月工资呢。”
他缓缓将我大腿和双手重新绑住,转身对康复师说:“开始吧。”
电极片通电的那一刻,我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弓起脊背,抑制不住尖叫。
我死死攥住他的手,涕泗横流求救。
“
贺江寒,我不治了!
不治了!
叫他们停下!
太疼了!
我受不了——”视野模糊中,我看见
贺江寒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头也不抬。
“你大腿不是没知觉吗?
怎么会疼?”
“我都问过医生了,这是最新的神经激活疗法,根本不会像你表现的那么夸张。”
突然,
贺江寒手机传来特别消息提醒。
他甩开我的手,笑着回了一则消息。
“外面下大雨,我先开车送青青回去,等你治疗完再来接你。”
“不……
贺江寒——”他当没听见,头也不回离开了。
2小时治疗结束,我瘫在床上,浑身都汗湿了。
贺江寒一直没有回来。
我都自己推轮椅出诊所了,他才回了消息。
青青家里的狗跑丢了,我陪她找,你自己回家吧。
我自嘲又无力地笑了一下。
生病前,
贺江寒无论再忙再累,他都风雨无阻接我上下班。
可我半瘫后,
贺江寒却经常把我一个人丢下,让我自己想办法回家。
有一次去医院的半路,
阮青青打电话说摔倒了。
他把我的轮椅从车里丢出来,将我放到大马路上。
“今安,我这也是给你机会锻炼,不然你腿再不用真废了。”
当时我竟然真信了。
觉得他是为我好,不想我太依赖他加重病情。
可原来,他是信了
阮青青的话,觉得我在假装绝症争宠。
我想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一滴滴泪砸到屏幕上。
看着被泪渍晕开的短信,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阮青青不是住合租房吗?
怎么有地方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