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烬,晏青梧的现代言情小说《镇魔塔下被万族逼跪,我夺了神位》,由网络作家“L衿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镇魔塔下被万族逼跪,我夺了神位》,讲述主角姜烬晏青梧的甜蜜故事,作者“L衿鹤”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铁链从肩胛骨穿过去的时候,姜烬数了数石砖上的裂纹。三条主裂,七条支裂,从祭台中心向外蔓延,像一张干涸的河床。他的血顺着铁链滴落,在裂纹里汇成细线,第九层塔的石壁渗着水汽,角落里堆着前几次祭祀留下的骨渣,已经发黑发脆了。万族代表分列祭台两侧。镜族站在东侧第三位,领头的晏青梧手里托着一只空血瓶,瓶口用银箔封着,她拇指按在箔面上,指节发白。西侧是狐族的位置,涂山绯垂着眼站在末席,尾巴收拢在裙摆后面,只露...
铁链从肩胛骨穿过去的时候,
姜烬数了数石砖上的裂纹。三条主裂,七条支裂,从祭台中心向外蔓延,像一张干涸的河床。他的血顺着铁链滴落,在裂纹里汇成细线,第九层塔的石壁渗着水汽,角落里堆着前几次祭祀留下的骨渣,已经发黑发脆了。
万族代表分列祭台两侧。镜族站在东侧第三位,领头的
晏青梧手里托着一只空血瓶,瓶口用银箔封着,她拇指按在箔面上,指节发白。西侧是狐族的位置,涂山绯垂着眼站在末席,尾巴收拢在裙摆后面,只露出一小截白色尾尖,尾尖上沾着一点祭台边缘蹭来的灰。
烛九阴从塔顶的暗影里走下来。他穿着***的玄色长袍,袍角扫过石阶,没有发出声音。
姜烬注意到他左手袖口比右手袖口短了一寸,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腕骨向上延伸,隐入袖中。那纹路看起来像鳞片排列的痕迹。
“守塔人末裔
姜烬。”烛九阴的声音不高,但第九层塔的穹顶把每个字都拢住了,“万族养你至今,所为何事,你清楚。”
姜烬跪在祭台中央。铁链从他背后绕过来,扣在台面的铁环上,他稍微一动,肩胛的伤口就扯着疼。他低着头,让额发遮住眼睛,视线落在膝盖前方那块石砖上。第七道封印裂隙的观测记号是他三天前刻的,就在这块砖的右下角,用指甲尖划了一个三角,三角内部再划一道横线。此刻那道横线已经被血填满了。
“清楚。”他说。
烛九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脸。这个距离,
姜烬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像河底淤泥被翻起来的那种味道。烛九阴伸出右手,掌心贴住
姜烬的胸口,五指微微收拢。
“以防祭品反悔。”烛九阴说。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然后是一阵刺*,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底下爬。
姜烬咬住后槽牙,没有动。那刺*从胸口向四肢扩散,最后汇聚在丹田位置,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了内脏。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烛九阴收回手,掌心多了一个暗红色的印子,形状像一条盘曲的蛇。他把手拢回袖中,站起来,退后两步。
“行刑。”
晏青梧从东侧走出来。她经过涂山绯身边时,涂山绯的尾尖动了一下,扫过她的裙角。
晏青梧没有停步,走到
姜烬左侧,蹲下,把血瓶放在地上,揭开银箔。她从腰间抽出一根中空的银针,针尖在
姜烬肩胛的伤口边缘比了比,然后刺进去。
姜烬的背绷紧了。银针是中空的,血从针尾涌出来,流进瓶口。
晏青梧的手很稳,瓶口对准针尾,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血瓶上,但
姜烬注意到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在闻什么。
血注到瓶身三分之一处时,
晏青梧的拇指突然在瓶身上蹭了一下。她的动作极快,快到
姜烬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下一瞬,瓶中的血液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只闪了一瞬就消失了。
晏青梧的瞳孔缩了缩。她把银针***,用银箔重新封住瓶口,站起来,退回了东侧队列。
烛九阴看了她一眼。
晏青梧把血瓶举到胸前,瓶身贴着掌心,银箔上的折痕对着烛九阴的方向。“精血已取。”她说。
姜烬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祭台边缘。涂山绯站的位置离祭台暗格很近,她的右脚脚尖正对着暗格的方向,鞋尖上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那粉末在灰黑色的石面上很显眼,但涂山绯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
烛九阴宣布仪式结束。两个万族武士上前解开铁链,把
姜烬从祭台上拖下来。他经过
晏青梧身边时,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冷香,像冬天结冰的井水。她的手指在血瓶上收紧了一下,指腹压着银箔的边缘,压出了一道白印。
回塔底的甬道很窄,石壁上挂着一排油灯,灯焰发黄,照得人影在墙上晃。
姜烬走在前面,两个武士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甬道里叠在一起。他数着步子,走到第七十一步时,左手边的石壁上有一道裂缝,裂缝里嵌着一枚铜钱,是他上个月藏进去的。铜钱还在。
囚室的门是铁栅栏,武士把他推进去,锁上门就走了。油灯的光从甬道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栅栏的影子。
姜烬靠着石壁坐下来,肩胛的伤口碰到墙面,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他抬起右手。指甲缝里还嵌着祭台石砖上的灰尘,他凑近闻了闻,灰尘里混着一点极淡的龙涎味。他把右手食指伸到面前,在石壁上划了一道竖线,然后从竖线中间向两边各划一道斜线,像一个“非”字。这是反推封印的第一道算式,他想了三个月,今天才确定下来。
石壁粗糙,指甲划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划完最后一笔,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沾了一层白灰。他盯着那个“非”字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石壁。
胸口那个暗红色的印子开始发烫。热度从丹田向四周扩散,他感觉到体内的魔尊遗骸动了一下,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被翻了个面。他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后又是一拍。心跳的节奏在变,从平稳的间隔变成忽快忽慢的搏动。他睁开眼睛,看向石壁上的“非”字。
“非”字的中间那道竖线,正在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亮。光很弱,像萤火虫被捂在手心里透出来的那种亮度。他盯着那道竖线,慢慢抬起手,把掌心贴上去。
石壁是凉的。但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石壁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一种极细微的震动,从石壁深处传过来,频率和他的心跳完全一致。他收回手,石壁上的光灭了。
甬道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特别,走三步停一下。
姜烬把右手缩回袖子里,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脚步声停在铁栅栏外面。他闻到一股熟悉的狐骚味,混着食物的热气。涂山绯把一只陶碗从栅栏缝隙里推进来,碗里是两个饭团,米饭捏得很紧,表面撒了芝麻。
“吃。”她说。
姜烬没有动。涂山绯也没有走,她蹲在栅栏外面,尾巴从裙摆后面伸出来,尾尖在甬道的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地面上有一道新的划痕,是她刚才用尾尖划出来的,很短,像一个箭头,指向囚室左侧的石壁。
“今天的饭团有点硬。”涂山绯说,“我捏的时候多用了点力。”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脚步声还是走三步停一下,渐渐远了。
姜烬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伸手拿起一个饭团。饭团比平时重,他掰开,米饭中间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石片,深青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他把石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符号的笔画走向和石壁上“非”字的斜线一模一样。他捏着石片,感觉到指尖有一阵微弱的麻意,和刚才石壁回应他心跳时的那种震动同源。
他把石片含在舌下,重新靠回石壁。甬道里的油灯爆了一个灯花,灯焰晃了晃,又稳住了。囚室角落的水洼里,一滴水从石壁渗出来,落进去,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姜烬在黑暗里睁着眼。舌下的石片慢慢暖起来,和他的心跳同步了。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到第七下时,石壁上的“非”字又亮了一次,比刚才更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他闭上眼睛。塔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