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那个圈子里人人称赞的未婚夫,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爱上她的“好妹妹”,“好闺蜜”。
为了补偿他的真爱,不惜包庇罪犯,拿她献祭。
他对她那些过分的好,不过是碍于立场,虚与委蛇。
三重**,
她不知道哪一种更**。
但痛得狠了,自然也就想通了。
只是这些话,不适合此刻在电话里说。
“舅舅,走之前要您帮我几个忙。”沈星眠岔开话题。
“第一件,七年前高考时我的试卷被人换了,我要幕后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件,高中毕业我的那场车祸是人为,医院违规操作,麻烦您帮我调查。”
“还有。”沈星眠忍下心口抽痛。
“第三件,我现在重度心衰,请您帮我尽快联系合适的心源。”
她有预感,这颗心脏,可能撑不了太久。
挂掉电话,沈星眠果断按下呼叫铃:
“护士,拔针,我要出院。”
“沈小姐,蒋先生说您这次发病凶险,要求您留院观察一个月,他说晚点还会来看您。”
护士殷勤劝着,羡慕不加掩饰。
“蒋先生对您可真好,每次您住院都是他安排。还有您那位叫月月的好朋友,刚刚我还在楼下看见她了......”
沈星眠偏过头,掌心收紧。
以往她听到这样的恭维,总是会笑着大方承认:
“是啊,他们对我很好,我真的很幸运。”
可是现在......
她看向手里一成不变的治疗单——
久病成医,类似的抢救她经历过无数次,一眼就看出药不对症,医院给的治疗是浪费时间。
从前她以为是蒋成泽太怕失去,不想她有任何一点风险。
于是依照他的安排,五天、十天、半个月地住院。
他的生日、毕业典礼、每一次需要女伴出席的场合,她全都错过,任由钟月宁代替。
而她最宝贵的七年青春,因为他的安排,半数都耗在病房里。
如今她知道了,蒋成泽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