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悬疑推理 > 青蝇集

青蝇集

青蝇集

骥子龙文1 著

悬疑推理连载

《青蝇集》是网络作者“骥子龙文1”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戊辰周梅,详情概述:超市------------------------------------------ 仲夏,窗外正下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是江城夏天特有的、黏糊糊的梅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胀。空气里浮着长江水腥涩的味道,混着老巷墙角青苔的霉味。,叶片上积了一层黑灰,每转一圈,就往空气里撒一点铁锈味。,一动不动。它停在窗纱破洞的边缘,翅膀透明,背部泛着一层冷硬的青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渐渐的,戊辰突然觉得,这只...

主角:戊辰,周梅   更新:2026-07-14 06:00:3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戊辰,周梅的悬疑推理小说《青蝇集》,由网络作家“骥子龙文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蝇集》是网络作者“骥子龙文1”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戊辰周梅,详情概述:超市------------------------------------------ 仲夏,窗外正下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是江城夏天特有的、黏糊糊的梅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胀。空气里浮着长江水腥涩的味道,混着老巷墙角青苔的霉味。,叶片上积了一层黑灰,每转一圈,就往空气里撒一点铁锈味。,一动不动。它停在窗纱破洞的边缘,翅膀透明,背部泛着一层冷硬的青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渐渐的,戊辰突然觉得,这只...

《青蝇集》精彩片段

超市------------------------------------------ 仲夏,窗外正下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是江城夏天特有的、黏糊糊的梅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胀。空气里浮着长江水腥涩的味道,混着老巷墙角青苔的霉味。,叶片上积了一层黑灰,每转一圈,就往空气里撒一点铁锈味。,一动不动。它停在窗纱破洞的边缘,翅膀透明,背部泛着一层冷硬的青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渐渐的,戊辰突然觉得,这只小虫子似乎一直都在盯着他。,刚准备起身驱赶,脑子里那片被火烧过的空白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别动,让它看。,随后一阵来电铃声响了起来。。,拇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未按。不是犹豫,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那串数字的排列组合,在他眼里莫名地刺眼,尤其是末尾的“88”。,只觉得按下那个绿**标,就像亲手拨乱了一池静水。“戊辰先生?”一个男人的声音,热情得有些虚假。“戊辰先生,惠康超市,今天开业。鸡蛋九毛九。要不要过来转转?”。鸡蛋?超市的推销电话怎么会打给他?“……地址。”嗓音哑得像吞了一把工地的沙子。
对方报了个地址,挂了电话。戊辰起身坐在床沿,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此时那只青蝇突然振翅飞起,穿过破洞,一头扎进外面的雨幕里。
它飞得很稳,不像避雨,倒像赴约。
撑着伞出了巷子,湿热的空气裹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路边的水洼里漂着一层五彩的油膜。远处,长江大桥像一条僵死的巨蟒,趴在灰蒙蒙的江面上。车流拥堵,喇叭声此起彼伏,但在戊辰耳朵里,那不是噪音,是这座城市臃肿的、消化不良的肠鸣。
戊辰皱着眉头,朝着超市的方向走去。
三三两两的路人擦肩而过,此刻的戊辰就像一个梦游者。周围的环境无比真实,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假的。
惠康超市的招牌很大,红底白字。但戊辰总觉得那红色不对劲——不是喜庆的朱红,而是一种泛着紫光的暗红,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门口的拱门气球,左边八个,右边八个,对称得让人心里发毛。尤其是那两根固定拱门的绳子,一根绷直,一根微垂,角度恰好是四十五度,像两根插在地上的探针。
最怪的是,这栋楼明明是坐北朝南,正门却开在了东南角(巽位)。
而且,正门对着的地方,不是马路,而是一棵被水泥圈围起来的老槐树。槐树死了,枝干漆黑,像一只张开的手爪,正对着超市的大门。
进入超市,戊辰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相似的、麻木的兴奋,争先恐后地抢购着商品。
空气里飘着一股油炸麻团的香精味,甜得发腻。但戊辰在那股甜味底下,嗅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食物的香气。
那是一种干枯花朵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味道让他想起了老爷子书架上那些发黄的旧书,只不过,书是沉静的,而这股味道,带着一种金属般的锐利感。
脚下的地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这不对劲。外面是三十七八度的高温,超市里虽然有冷气,但地面不该冷成这样。
这股凉气不是冷气的那种干冷,而是一种阴湿的,像是从地底下直接冒出来的寒气。他感觉脚底板像是踩在了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沾着水珠的钢板上。
戊辰跺跺脚,转悠到了冷柜前,看着摆在上面的盒装排骨。周围很吵,但他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冷柜压缩机单调的嗡嗡声。
鲜,太鲜了。鲜得有点让人反胃。
戊辰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只觉得眼底有些隐隐灼痛。
忽然,他的左手拇指猛地掐住了食指根部——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那一掐,周围的喧嚣似乎被切断了电源,那股令人作呕的“鲜气”骤然一清。
但也仅是一瞬。
他愣住了,不知道刚才那一掐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拇指肚上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印痕。
“看久了,肉会凉。”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瞬间让周遭的喧嚣失真了一瞬。
戊辰没回头,但后颈的寒毛立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具侵入感的存在。不是杀气,是某种更为精密的东西,像一把游标卡尺,正在丈量他脊椎的弧度。
他缓缓侧过头。
一个女人站在三步外。
很漂亮。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漂亮——皮肤冷白,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像隔夜的蔷薇花瓣。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实,黑色长裤裹着笔直的腿。整个人像一尊刚从博物馆玻璃柜里取出的白瓷,泛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冷光。
她的视线掠过他的脸,没有停顿,直接落在他掐着食指的手上,眼神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厌弃。
然后,她抬起手。
指甲修剪得极干净,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豆沙色。指尖在价签上轻轻一叩。
嗒。
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了戊辰的耳膜上。他眼底的灼痛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凉。
“浊。”她吐出一个字,像是在评价这空气,又像是在评价他的手。
她收回手,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冷鲜柜的玻璃边缘。柜里那层凝结的水雾,在她指尖划过的地方,瞬间蒸发了一道清晰的痕迹,形状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戊辰的目光追着那道痕迹。等他再次看向女人时,一枚铜钱从她白衬衫的袖口里,滑了出来。
那钱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亮黄,而是一种熟栗色的黑古铜,包浆厚重,像是被无数代人的手心和衣角摩挲出来的。钱体不大,边缘却被锉得极锋利,隐约泛着银亮的铜胎。
她没把钱递给戊辰,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手腕一抖。
“叮。”
铜钱落在冷鲜柜的玻璃上,旋转了几圈,发出一声极清脆的、类似玉磬的震音,然后稳稳停住。
“字”面朝上。
戊辰的目光,却被那钱背面的一点细节吸住了——
那满文图案的下方,并不是平滑的,而是有一条极细的、波浪状的暗纹,像是一笔没洗干净的泪痕,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脚。
而在正面,“乾”字那一笔飞扬的钩尾,似乎被人用指尖细细磨过,形成一个微不可察的凹陷,形状……竟隐约像个“卜”字。
她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指尖在玻璃柜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两短一长。
“三枚。”她吐出两个字,依旧没解释。
仿佛在说:这一枚是给你看的,另外两枚,你该知道在哪。
又仿佛在说:起卦要三枚,你现在只配看一枚。
她没说那“卜”字,也没说那暗纹。但那枚钱躺在冷柜的惨白灯光下,那点暗记,却比任何言语都刺眼。
她的身影没入红白相间的促销海报后,戊辰在原地站了很久。
周围的喧嚣像是退潮般慢了一拍,才重新涌了上来。他耳朵里却残留着那一声“叮”的玉磬余音,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拇指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印痕,像戴了一枚丑陋的指环。
他没去碰冷鲜柜上那枚铜钱。
不是不敢,是觉得那东西“烫”手——不是温度的烫,是某种禁忌的烫。
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逆着那些争先恐后涌入超市的人流,往外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麻木的兴奋,眼神空洞,像一群被牵着线的木偶。戊辰从他们中间穿过,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又像个幽灵。
走到超市门口,那股混合着香精和肉腥的浑浊气浪扑面而来。与此同时,一阵湿热的江风吹进了门廊,带来了长江水腥涩的味道。
就在风与气交汇的刹那,戊辰停住了脚步。
门口那两根呈四十五度角固定的绳子,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而在那根绷直的绳子上,正停着一只青蝇。
就是刚才那只。
它并没有被门口的人流惊扰,就停在那根象征着“探针”的绳子上,背部泛着那层熟悉的、冷硬的青光。
它的头微微侧向戊辰,翅膀收拢,六足紧紧扒住绳索,像是在等他。
戊辰看着它。
它也看着戊辰
一人一蝇,在喧闹的超市门口,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周围的人流绕着他们两人分开,仿佛他们是一块无形的礁石。
那一瞬间,戊辰产生了一种错觉——不是他在看蝇,而是这只小虫子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他这具行走的皮囊。
风大了些,吹动了青蝇的翅膀,但它依旧稳稳停住。
然后,它动了。
不是飞走,而是顺着那根绷直的绳子,朝着超市招牌的方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去。
它爬得很慢,很稳,像是在丈量这根“探针”的长度,又像是在这根绳子上画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
戊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一旁的充气拱门上。那红塑料皮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惊慌。
他抬头,顺着青蝇爬行的方向看去。
绳子的尽头,连接着那血红的招牌。而在招牌的右上角,一颗用于固定的长钉,正**在空气中,钉帽上锈迹斑斑,隐约呈现出一种暗绿色。
青蝇爬到了绳子的尽头,停在距离那颗长钉仅一寸之遥的地方。
它没有再前进,只是停在那里,翅膀微微震颤,仿佛在感应那颗钉子里的某种气息。
过了几秒,它似乎感应完毕。
翅膀猛地一振,这一次,它没有飞向天空,也没有飞向戊辰,而是径直飞向了那棵被水泥围起来的老槐树。
黑色的枝干,枯死的树叶,青蝇那一点微弱的青光,瞬间没入了那片死寂的漆黑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这时,戊辰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
他长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湿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
他再看向那根绳子,空空如也,只有风还在吹,发出“嗡嗡”的低鸣。
他再看向那棵老槐树,死气沉沉,仿佛从未有活物靠近。
只有冷鲜柜里那枚铜钱,还在他脑海里发出“叮”的脆响,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抬起脚,跨出了超市的门槛。
左脚迈出时,脚底那股刺骨的阴寒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屋外空气的那种湿热。
冷热交替的一瞬,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他刚才跨过的,不只是一道门槛,更是一道界线。
而那只青蝇,就是那个替他在界碑上刻下记号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