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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

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

羲和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是羲和的小说。内容精选:迁入新宅后,母亲柳式做的第一件事,是请人重修族谱。她在灯下坐了一整夜,一笔一画地添名字。父亲顾崇远,母亲柳氏,哥哥顾行舟,义妹陶挽棠。甚至陶伯的名字也添了上去,附注写着"恩人,当以顾家子侄之礼奉之"。我把族谱翻了两遍,从头翻到尾。没有"顾云栖"三个字。我去问母亲,她执笔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我提醒才想起来。"你迟早要嫁进沈家的,名字写在夫家族谱上才合规矩,写在娘家算怎么回事?""棠棠不一样,她父亲为...

主角:顾云栖,陶挽棠   更新:2026-07-13 10: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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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栖,陶挽棠的现代言情小说《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由网络作家“羲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是羲和的小说。内容精选:迁入新宅后,母亲柳式做的第一件事,是请人重修族谱。她在灯下坐了一整夜,一笔一画地添名字。父亲顾崇远,母亲柳氏,哥哥顾行舟,义妹陶挽棠。甚至陶伯的名字也添了上去,附注写着"恩人,当以顾家子侄之礼奉之"。我把族谱翻了两遍,从头翻到尾。没有"顾云栖"三个字。我去问母亲,她执笔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我提醒才想起来。"你迟早要嫁进沈家的,名字写在夫家族谱上才合规矩,写在娘家算怎么回事?""棠棠不一样,她父亲为...

《族谱除名后,我赴边关做幕僚》精彩片段




迁入新宅后,母亲柳式做的第一件事,是请人重修族谱。

她在灯下坐了一整夜,一笔一画地添名字。

父亲顾崇远,母亲柳氏,哥哥顾行舟,义妹陶挽棠

甚至陶伯的名字也添了上去,附注写着"恩人,当以顾家子侄之礼奉之"。

我把族谱翻了两遍,从头翻到尾。

没有"顾云栖"三个字。

我去问母亲,她执笔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我提醒才想起来。

"你迟早要嫁进沈家的,名字写在夫家族谱上才合规矩,写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棠棠不一样,她父亲为救你兄长而死,无依无靠,顾家就是她的根,族谱上必须有她的位置。"

族谱已经缮好了。

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墨都干透了。

唯独少了我的那一行。

哥哥在棠院里帮陶挽棠挂字画,

未婚夫沈辞京蹲在地上替她摆弄一张新棋盘,边角对得分毫不差,还问她喜欢黑子还是白子。

我坐在廊下一只没人拆的箱笼上,看着所有人各得其所。

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

是他们打心底觉得,为了偿还那份恩情,我就该交出属于我的一切。

就连我的未婚夫,都成了用来补偿她的东西。

既然这本族谱上没有我的名字,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低下头,从袖中摸出那卷压了许久的征召令,提笔蘸墨,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凉州边关,女将军幕府,五年不得归京。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

写下名字那一刻,手指还在抖。

但廊下没有人注意到我。

沈辞京从棠院走出来,额角沁着薄汗,随手端起石桌上的凉茶饮了两口。

我叫住他:"辞京,忙了一下午了,歇歇吧。"

他连头都没抬,眼睛已经飘向棠院方向。

"等一下,棠棠那扇屏风摆的位置不对,挡着光了,我再去挪一挪。"

茶盏随手一搁,人又转身进去了。

路过我面前,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三年了。

沈辞京从未这样上心地帮我做过任何事。

去年入秋我在书院淋了雨,高烧三日,差人给他送了信。

他回了四个字,"喝点姜汤"。

后来听同窗说,那几**日日往顾家跑,因为陶挽棠受了风寒,他亲自去医馆问了三趟方子。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

"云栖,杵在那儿做什么?去库房挑两盒熏香给棠棠送去,她屋子刚粉过墙,味儿冲。"

我看了一眼廊下堆着的几只箱笼,全是我的东西,从旧宅搬来就搁在这里。没有人帮我归置,也没有人问一句放在哪。

"娘,我的箱笼放哪间?"

母亲朝后院偏角一努嘴。

"后罩房那间杂屋先收拾收拾凑合住。地方小了些,好歹有个顶。"

好歹有个顶。

这就是亲生母亲能给嫡女的全部交代。

杂屋不到半丈见方,堆着腌菜坛子和劈柴。

霉味从墙根渗出来,青砖地上一层水渍。

没有窗,没有床,只有一盏豁了口的油灯。

草席铺在地上,就算安顿了。

冬至那天,母亲置了一桌家宴。

满满一桌,全是陶挽棠吃惯的口味。

席面摆了五副碗筷。

我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我的位子。

母亲拍了下额头:"哎呀,忘添碗筷了。你去厨房自己拿一副来,挤一挤。"

五人的圆桌本就不宽裕,我端着碗筷回来,只够在桌角支一只小杌子,半个身子探在桌沿外头。

哥哥给陶挽棠舀羊汤,沈辞京替她把年糕切成小块,怕她烫着。

我安静地喝完碗里的白粥。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

散席后我去厨房,想拿一块剩下的桂花年糕垫垫肚子。

母亲跟进来,皱着眉:"你怎么翻起剩菜来了?那是留着明早给棠棠热的,她方才说没吃够。"

"娘,我今晚没怎么吃......"

"席面上坐着你不吃,散了席倒来抢剩的?你让棠棠看见像什么话?"

我把手缩了回来,没有再碰那碟年糕。

厅里,陶挽棠不安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把我那碗汤给你?"

哥哥不耐烦地摆手:"她就那脾气,你别惯她。"

沈辞京什么都没说。他低着头,把陶挽棠面前吃剩的碗碟一只只摞好,顺手递了帕子给她擦嘴。

那个动作里没有一丁点恶意。

可恰恰是这份理所当然,比指着我鼻子骂还让人窒息。

因为他不是故意冷落我。

他是真的觉得,我在不在那张桌上,都不要紧。

回到杂屋,落了门闩。

饿。

可已经没有什么能吃的了。

我从枕下摸出征召令,借着一豆灯火看了又看。

凉州边关,五年不得归京。

恩师亲自举荐的。她说凭我的舆图测绘与兵法韬略之才,整个书院只有我最合适。

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说了也没用。

在这个家里,我念什么书、有什么本事,从来不值得被谈论。

秋分之前抵达凉州。还剩二十三日。

二十三日后,我会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

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那间杂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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