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
我看到温梨和陆泽言坐在一起吃早饭,温梨自然而然把豆浆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过陆泽言不喜欢豆浆。
以前我做过一次,他直接甩脸色直接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哭。
但现在。
他只是稍微拧了下眉头,接着在温梨的催促中无奈叹息,满是纵容。
喝了下去。
温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怎么样?好喝吗?”
陆泽言颔首,“还可以。”
我不禁有些自嘲。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时候,陆泽言竟然也可以有这样温柔迁就人的一面。
只是这一面,我五年都没见过。
哪怕一次......
办公室里。
陆泽言用纸巾自然而然擦掉了温梨嘴边的碎屑,轻声问。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失眠?”
“很好,”温梨笑了一下,“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和我连麦,我就能睡好。”
她又想到什么。
“不过我听说你9点后就不接电话了呀,我会不会打扰你?”
陆泽言不假思索,“你是例外。”
短短四个字。
像是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绕在我心上,疼得窒息。
当真的听到他亲口说这些话时。
片刻窒息的疼痛后。
又变成了麻木。
有些刺***很疼,但只要***了,时间就能让它痊愈。
我靠在墙上,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