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父母拼了命反对这门亲事,说他人品存疑。
她却只以为父母嫌他出身一般,最后和父母几乎断了往来。
陆知远明显松了一口气:“没关系,爸妈那边慢慢来。”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传呼机突然响了。
陆知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随即松开了她的肩。
“前面停一下。”他对司机说,语气不容置疑。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顺手从她怀里把孩子接了过去。
“我一个朋友说想看看孩子,正好你可以休息休息。”
是朋友,还是**?
顾锦年看着他抱着孩子匆忙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冷意。
她叫停了车,走到街边一个公用电话亭,塞硬币,拨号。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喂?”
顾锦年张了张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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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沉默了一瞬,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哽咽:“死丫头,还知道往家里打电话!”
顾锦年想哭,但没有时间给她煽情。
“妈,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她压住颤抖,将前世的事情和盘托出。
等她说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她怀疑母亲是不是也把她当成了疯子。
正当她打算挂断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我女儿怎么会过那么苦啊......”
在所有人把她当疯子的世界里,只有父母相信她说的话。
顾锦年眼眶一热:“妈,对不起......”
“不说这个。”母亲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稳了下来,“顾家的亲子孙,我跟**一定给你找到。至于DNA鉴定,我们也有渠道,就是结果要等一到两周。至于那个陆知远......”
“先不要打草惊蛇,”顾锦年声音冷下来,“他公司里那些无关痛*的审批正常走流程,但中外合资高新技术的那个项目,先延缓审批。”
“他想享两个家的福,就得担得起后果。”
顾锦年为人低调,鲜有人知她的父亲是计委副主任,手握企业民生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