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崇伸出手指虚虚地描画着余挽流畅锋利的下颚线。
以前她哪有这玩意儿。
他手顺着往下,握住了她骨感瘦弱的手腕。
盈盈一握,纤细到他一只手似乎能握住两个。
比起余挽腕骨咯手的疼,沈知崇心中的隐痛才是最令人窒息的。
是白人饭吃不惯,还是钱不够花,只能一天吃一顿饭。
不过是一个月没去看她,怎么就突然瘦了这么多。
沈知崇鼻尖酸涩,枕头上湿开了一朵花。
余挽唇齿间嘤咛着破碎的嗓音,顺势一翻身,面对着沈知崇。
睡梦迷离之中,她睁开了眼,“还不睡?你也不是**了,没必要严防死守。”
“……”
沈知崇平躺着,手臂搭在额头,不经意地将眼眶的**拭去。
就当是为狗而哭了。
第二早,余挽穿着睡衣,在卧室里的办公桌前整理段炫之昨天拍摄的照片。
这时,保姆吴妈将早餐端进来,放在余挽手边,“**,沈总跑步回来了,正在厨房用鸡蛋热敷消肿呢。”
余挽咬了一口三明治,“跑步撞树了?”
吴妈心梗了一下,“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这么多年,先生还是最听您的话。”
“他应该是最听他前女友的话吧。”
余挽回国后可没少听说沈知崇如何为大学时期的白月光守节。
虽然这个前女友也是她本人。
“**,您不就是她的前女友吗。”
余挽惊得都忘记咀嚼了,“我变化这么大,你也能认出来?”
大学时和沈知崇恋爱,余挽见过吴妈两面,不过都只是简单地打照面而已。
“我这老眼昏花的,自然认不出您来。”吴妈笑容和善,“除了大学时的初恋,,沈总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余挽喝半杯果汁,顺了顺卡在喉咙里的三明治,“吴妈,少看点霸总小说吧。”
台词都倒背如流了。
余挽哒哒地下楼,准备去关照一下塑料老公。
沈知崇坐在沙发上,手边是喝了半杯的冰美式,拿着Kitty手持镜,用鸡蛋滚在眼睛周围消肿。
“你眼睛怎么了?我昨天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