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脸皮那么薄,现在肯定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赵垒一头雾水,刚刚催得他那么急,现在又要他等。
有钱人了不起啊?!
“好吧。”他屈服道。
霍迟聿花了好几分钟,才整理好思绪,再次敲了敲门,脑海预设着进去会看到任何场景。
进去却发现顾池已经不在床上,他不假思索地走进浴室。
顾池果然在浴缸里泡着,手臂紧紧圈着双腿,下巴搁在腿间,只露出一双水雾般的眼睛。
这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黑发几乎贴着头皮,看眼睫眉目的湿度,估计在他进来之前,顾池整颗脑袋都泡了进去,还有点轻生的念头。
霍迟聿心头发紧,缓步走过去,屈膝蹲在浴缸旁。
顾池眼神有些空洞:“你会不会觉得......”
“不会。”霍迟聿肯定道。
他头发一直在往下滴水,晶莹水珠滑进眼睛,很快变成浑浊的眼泪。
霍迟聿拿了条毛巾,先把他脸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帮他擦头发,“不会觉得恶心,也不会看不起你。”他声音低沉醇厚,很有信服力。
“真的吗?”顾池扭头,眼泪滑落的速度很快。
“真的。”霍迟聿大手捞着他的后脑勺,把两人的距离拉近。
他低头,额头贴着顾池的额头,似乎在传递能量:“每个人都会有**,这并不可耻。”
他的声音很温柔,如泉水般潺潺流动:“你也不必为此感到羞耻,取悦自己是非常正常,也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你没错。”
“错的人是我,我不该擅自闯入,侵犯你的隐私,你能不能原谅我?”
顾池听到那两个字,心微微一动,抿着唇问:“你真的这样想吗?”
霍迟聿很耐心道:“真的,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经常自己动手。”
顾池呼吸顿了顿,抬眸看他的脸,声音很轻,却咬得很重:“经常吗?”
“嗯。”霍迟聿突然伸出两根胳膊,发力时上面青筋虬结,肌肉线条**流畅:“看出区别了吗?”
顾池动手摸了摸,“好像……”
“是不是觉得右手粗很多?”
顾池眼里终于有光,亮晶晶地看着他:“嗯。”
“就是用这只手吗?”顾池试探地摸了摸他掌心,能感受到上面粗糙的茧子:“不会刮到吗?”
霍迟聿看他的眼神深了几分,说:“还好。”
他显然不想跟顾池深入讨论这件事,转移话题般摸了下浴缸里的水:“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