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却侧身躲开,还摘了一片绿叶打向她的后背。
王诗情往前一扑,摔了个狗**。
待她要爬起来之时,陈默又出手了,结果王诗情再次栽倒,磕掉一颗门牙。
她不甘又痛苦地哭泣着,陈默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烦躁地看了看天,吹了一声哨子道:“明天,我让王家一蹶不振。”
他是京城来的侯爷之子,是调戏了婕妤还能好好活着呼吸的人,他有这个本事,让余县这个小地方的区区员外府一夜之间崩塌。
王诗情这才知道害怕,不顾满嘴的鲜血和泥土,抱住陈默的靴子,凄声乞求道:“默公子,我求求你,看在我和你曾经有过几日情的份上,饶了我爹吧。”
陈默看着靴子上王诗情那沾满泥巴的双手,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简直要被气疯了,对着清风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蠢女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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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照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默的靴子上,赫然两个五爪印。
陈默气得跳脚:“我的靴子脏了!啊,我的靴子脏了!”
清风连忙帮他去脱,陈默就这样一只脚穿着靴子,一只脚穿着袜子站在地上。
他额间青筋直跳:“我的袜子也脏了!”
清风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忙对着学子们道:“你们谁认识郑梁郑公子的家,叫他快送鞋袜来啊。”
又向着两位姑姑求助:“椅子,椅子有吗?”
两位姑姑赶紧去搬。
王诗情还趴在地上,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
陈默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小腿很长,肌肉也很结实,但阴鸷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欣赏他的身材。
他像是撒气一般,对着王诗情道:“今日,王家必毁!”
王诗情还想再说什么,一个刚从外面经过,估摸是听到里边动静了的学子,讨好地走过来:“不过一个**,实在不值得默公子为她生气。正好我有空,这就替默公子赶走。”
听到这声音,以及看到那由远及近的身影,我的瞳孔顿时一震。
是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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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隔壁书院的檐角,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鹿勤书院。”
陈默听见了,横我一眼:“蠢货。”
是啊,我太蠢了,住进来这么多天,竟不知道仇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而且,莫名其妙地与陈默搭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以?
我不能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