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裂痕。
他闷哼一声,嗓音微哑: 陆淮年滚下去
贺郁川衣衫半解,劲瘦的腰身隐约可见,手腕上拷着锁链,白皙的皮肤硌出红痕。
冷峭的眉眼染上寒意,像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
好像我做的事对他是一种亵渎。
亵神。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
那又怎么样?
我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哥不是说要罚我吗?换根棍子罚吧。
贺郁川蹙着眉怒视我,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我反正底下没穿,也只需要帮贺郁川掏出来就行了。
眼睛往下一瞅。
得了。
里边那个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揶揄地笑了。
哥,这药可真带劲儿啊。
其实就是普通**,没这作用。
只是贺郁川看着快气死了,我给他找个台阶下。
提前做好准备,后面细嚼慢咽才行。
贺郁川闷哼一声,小腹微颤。
他拧眉怒视我,震惊极了: 陆淮年,做事要考虑后果。
我咧嘴笑了。
什么后果,你**我?
贺郁川咬牙不吭声,某个地方反应倒是给得足。
我突然起了坏心思,开启表白模式。
哥,其实我喜欢你,我跟孟天瑞在一起只是为了气你而已,你不想我跟他在一起我就不跟他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成吗?
贺郁川愣了一下,表情空白了一瞬。
又狠狠皱眉别开脸: 不可能,我是你哥
恰巧这时候,孟天瑞的电话又打来过来。
我挑了挑眉点了接通。
孟天瑞焦急道: 年年,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你哥发现了,他又罚你了吗?
嘶。
我微微抽气,眼含嗔怪看贺郁川一眼,后者撇开头不愿搭理我。
我笑了: 是啊,我哥正罚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