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和今天的区别唯一,便是他觉得打掉孩子和病有关,并非是吃醋赌气。
想补偿我,又或许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愧疚不安。
毕竟那年,我在忍受孕期艰难,他在佳人床侧缠绵。
我在空荡的房间游荡,他在灯红酒绿中欢畅。
我因病我没了孩子还被迫离婚,他却大张旗鼓迎娶新人,有新妻子新孩子。
一切看上去唏嘘不已。
过去的那些伤害,他果然不是不知道。
而是知道也决定伤害到底。
现在发发善心,也未免太迟。
我对这些东西的期盼死在了过去里,对他身败名裂的祝愿也消亡在了现实中。
六年相恋,四年婚姻。
整整十年,如果非要和他分清过错是非,那只怕会将更多时间都浪费在眼前人身上。
与其如此,不如就像当年离婚时所说。
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全部丢掉,无论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