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天化日的能受什么伤?以前我一直惯着你,现在你都多大了还要跟我撒谎。”
“我都说了让你乖乖等着我,这婚你就非要今天结不可吗?”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好的主意。
如今却像我逼着他一样。
祁沐年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一切。
他习惯性地用这些借口敷衍着我。
从前的我一直心疼他忙于公事。
甚至还会给他备好醒酒汤和热毛巾。
只为他回家后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他。
想到这。
我闭了闭眼。
电话掐断的前一秒,我听见那头传来宋知声柔柔的呼喊声。
保安看着我洁白的婚纱铺满泥渍和鞋印,面露同情。
特地拿来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在他的搀扶下。
一瘸一拐上了车。
回到家。
大门竟是开着的。
客厅却空无一人。
5
踏进客厅的一瞬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了些。
我锁好大门,再三检查才长舒一口气进屋。
这是父母留给我的家。
即使他们已经离世,但我仍能感觉房子里处处留存着他们的气息。
只有回到这里,我才能够安心。
走到楼梯口。
却隐隐听到二楼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我一步步走上去。
喘息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