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把陶瓷盆丢在地上,面色赤红,“江心仪,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带着棉纺厂的女工孤立她!”
程司七跟在许佳年身后,沉着脸道:“你想让我们关心你,可以直接说,为什么要耍这种手段?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她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
程司七低眸发现她桌上泡的红糖水,没等江心仪阻拦,直接端起来全部倒在地上,“你根本不配喝我给你买的红糖!”
江心仪浑身发抖,“这不是你买的,是我爸......”
“够了。”
程司七握紧陶瓷杯,砸在江心仪脚边,“我们不想听你解释。”
许佳年扯唇一笑,“我们要你现在立马去棉纺厂,用广播向清霁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以后不会再欺负她。”
江心仪一下子明白,这又是林清霁离间她跟程司七和许佳年的手段。
江心仪扶着桌子,尽量保持清醒,“我不去。”
程司七板着脸,“做错事就要道歉!”
许佳年咬紧后槽牙,“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江心仪抬起头,“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林清霁才对!”
江心仪本想当场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知道他们为了林清霁故意往鸡汤里下药,害她错过体检,与大学失之交臂。
但话到嘴边,却被程司七噎了回去:“清霁她清清白白,从未伤害过你!是你不肯放过她,一错再错!”
许佳年启唇:“棉纺厂因为有你这样的女工为耻!”
说完,许佳年就要拽着程司七去找厂长举报她,“我们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
“你们随便。”
江心仪实在没力气再跟他们吵架了。
等到二人离开,江心仪立马用椅子堵门,栽在床上昏睡过去。
昏迷间,江心仪只觉得浑身发热。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又一次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
就在这时,林清霁突然推门走进来。
“心仪姐,你终于醒了,待会儿你就要去做摘肾手术,最好保持心情愉悦哦。”
江心仪刚要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什么摘肾手术?”
她瞪大眼睛。
林清霁一脸人畜无害道:“可能司七哥和佳年哥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入学体检报告出了问题,需要换肾才能正常入学。”
“所以他们决定用你的肾来换我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