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次见到傅思礼的时候,我被绑架到了他的别墅。
男人面容冷峻,神情偏执而又疯狂,布满***的眼球凸出,以一种十分可怖的态度地盯着我的肚子。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泛着温热的薄烟,冒着危险而又微微刺鼻的味道。
我有些犯恶心,直觉他手里的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向后退了几步。
“杜伊洛,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你想做什么?”
我退到了墙跟。
“是不是都没关系,我不要它了。”
傅思礼神经质地笑了两声,向前,掐着我的下颚就要将药灌进去。
我脊背发凉,在傅思礼的掣肘下退无可退。
不适感越来越重,宝宝在踢我的肚子,母子连心,‘它’不舒服。
是堕胎药!
马上要灌到我嘴里的堕胎药!
我看了一眼隆起的腹部,脑子里绷紧的弦一下断了,情绪崩溃。
他杀了‘傅思礼’,现在又要来杀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