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这件白衬衣我明天还要穿。”
“胃又疼了,你把胃药放哪儿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我一条都没回。
可我没想到,陆其琛还是来找我了。
甚至比我早一步达到了酒店房间。
也是,陆氏连申报材料的名字都能改。
调查一个人的入住信息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本来觉得无所谓。
直到看见陆其琛点了点他面前摆着的护照和签证。
我心下一紧。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陆其琛站起来说。
“护照都准备好了?”
“不是说过我最近有些忙,度蜜月等到明年再补给你。”
16我松了口气。
还好没发现。
我可不想临门一脚出什么幺蛾子。
见我没什么反应。
陆其琛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把鲁班奖的名字申请改正了,你把诉讼撤了吧。”
“姜禾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你也别那么钻牛角尖。”
“等回去大家握手言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说完。
他想要抱我。
却被我大力推开。
我看着他急切的脸,红唇一张一合。
“你们睡过了吧。”
陆其琛身形一滞。
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看了眼床头柜,以前有两盒,现在盒里只剩下一只了。”
“很意外吗?
我一直不说不代表我傻。”
“她瞧不起我,你的朋友都瞧不起我,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打着兄弟的名义做尽暧昧的事,姜禾也会跟别的兄弟也会**吗?”
听到最后一句,陆其琛终于绷不住了。
“少胡搅蛮缠!”
“咱俩的事少扯上别人,我看你就是舒坦日子过够了,非找不痛快!”
果然。
人在心虚的时候,往往会通过指责别人没事找事来掩饰自己。
陆其琛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为了娶你扛住了家里多大的压力吗?”
“人不能一点儿良心没有,更不应该抓住一点儿错就不放。”
“既然你还想不通,就再想两天吧。”
“等结婚那天别闹笑话丢人就行。”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17一连几天,陆其琛都没联系我。
兴许是被我那些话伤到自尊心了吧。
我的机票买在原定婚礼的前两天。
长途旅行很累,还是早去一天休整一下比较好。
出发的这天。
和陆其琛沉寂良久的聊天框突然有了消息。
抱歉,姜禾生日那天想去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