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民政局大厅的大理石立柱后,看着陈禹的侧脸在晨光里镀上一层金边。他的下颌线依然锋利如刀,和十年前我们在法学院梧桐树下初遇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这分明的轮廓不再让我心动,倒像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直直插进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