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你最近很忙,我虽然担心小波,但是我也担心你啊……”
乔若涵柔情似水,想亲自喂薛宴文。
薛宴文的身子僵了僵。
“若涵,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乔若涵送完了牛奶,磨磨唧唧不肯走人。
薛宴文的面色越来越红,冒着热气。
“若涵,你给我喝了什么?我好难受!”
乔若涵娇笑了几声,伸出食指勾了勾薛宴文的睡袍,声音**。
“宴文哥哥,你知道,这些年我多想你吗?”
薛宴文的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控制不住抚上了乔若涵的水蛇腰,语气低沉。
“若涵,你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吗?”
乔若涵主动地给薛宴文解开睡袍,捧着他的脸,送上了一吻。
薛宴文再也忍不住了,将乔若涵拦腰抱了起来。
乔若涵的脚,甚至有意勾掉了床头柜上摆放的结婚照。
结婚照上我的那半边,摔了个粉碎。
就像相隔不远的地下室,我的血肉被老鼠撕碎。
我傻傻地想将四分五裂相框捡起来,可却抓了个空。
哦,我忘了,我已经死了。
最后关头,薛宴文却止住动作。
他的表情隐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他颤着手,拉上了乔若涵的衣服。
“抱歉,我答应过知愿,不会**。”
乔若涵垂下头,眸中都是对我的恨意。
可再抬头,马上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
“宴文哥哥,你是嫌弃我嫁给过别的男人,生过小波吗?”
“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打扰你和许知愿了。”
乔若涵哀怨回头。
“你答应过她说你不会**,但是你忘记了吗?你也告诉我会爱我一辈子的。”
就在乔若涵要拉开卧室门的前一秒,薛宴文还是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