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是在明目张胆地抹黑她了吧?
枕月气得眼睛发亮,才注意到她和秦珩洲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当下一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非常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少瞎说八道了,还有,你刚才干嘛又突然帮我说话了?”
那一声突如其来的“**”。
不止是其他人,就连她本人都感觉心尖**的。
秦珩洲挑了挑眉,他的右掌还摊开着。
忽然空了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指尖。
半晌后,才回过神,漫不经心道:“那是帮?”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枕月小小地“切”了一声。
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致时,唇角轻轻上扬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依旧堵车。
枕月嫌无聊,便在车窗上哈了口气,然后随手画着东西。
最后画出来的形状像是一颗星星。
“现在心情不错?”一旁,秦珩洲瞥了眼后,低声问道。
枕月耸了耸肩,**因沾了湿气而冰凉了的指尖,她无所谓地回答道:“还行吧。”
“都是麦当劳的功劳。”
男人点了点头,仿佛认同。
下一秒,车子中间的隔板忽然上升。
整个空间被一分为二,严密地遮挡住了所有隐私。
枕月拧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正逐渐向她靠近的男人,她已经无法再往后靠,整个人紧紧地贴着车门。
眼前的男人下颌线锋利,衣襟微敞着,露出了喉结与锁骨,向下荡的衬衫内,还隐约可见沟壑分明的腹肌。
他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炽热。
“不要……”枕月下意识地就别过了自己的头,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秦珩洲垂下了眼眸,看到有一根发丝遮挡在枕月的脸上时,他用手拿开,不紧不慢地反问:“不要什么?”
枕月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时,她一阵颤栗,屏着呼吸说道:“回家。”
“秦珩洲……等回家再……”
蓦地,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枕月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抬起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低声道:“原来我们月月一直在想着这档事情啊。”
他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明明是他先撩起的火!
枕月脸色涨红。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秦珩洲直起腰,将她也拉起来了一些,他语气严肃,好像古板由严厉的教书先生,连笑都不笑一下了,“以后你不管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尽在掌握。”
“否则就别做。”
这还是在说抄袭的事情吗?
枕月嘴唇抿得很紧。
怪不得这男人刚才还要问她心情好不好。
“像刚才对峙的时候,你但凡有一秒钟怀疑自己,有一秒钟相信了对方的言辞,你就已经输了。”
枕月忽然有种被说中了之后的恼羞成怒感。
她自然不会在这一时刻理解这男人为她总结的人生经验有多重要,她只是很不乐意地嘟囔道:“输就输呗,反正我没有你那么厉害。”
确实,她下午的时候有过怀疑,怀疑那个女员工是不是真的也凑巧致敬了塞萨雷·马泰伊伯爵的作品。
但不管怎样,她相信自己是真的,不就行了吗?
秦珩洲知道这小姑娘暂时还听不进去这些话。
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声气,在枕月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其实当时还有一种做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枕月顺着他的话,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