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顾依安发的最新那条动态。
即使离开,我依然希望属于我的那份幸运能永远追随你。
配图的是一张她怼镜头的**照。
可我还是眼尖地发现了桌子角落那露出半截身子的鎏金紫色话筒。
那是我在沈砚获奖之前送给他的话筒,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紫色是我喜欢的颜色,我小心机地挑选它,想看沈砚在众多人面前拿着它,觉得这也算是一份独有的占有。
只不过颁奖那日,沈砚从头到尾手里拿的都是主办方递给他的话筒。
那时坐在台下的我,还在因周围对六六小姐的激烈讨论心里不好受。
视线又移到照片桌子上的电子日历,上面数字显示的日期正好是今天。
不言而喻,沈砚此刻和她在一起。
像是要急于求证,我立马点开通话记录置顶拨打出去。
电话接通那一瞬,温柔的烟嗓传出来,指尖轻颤,脑袋连着头皮突突跳了一下。
沈砚曾称赞过这是一副说故事的好嗓子。
“喂,小语。”沈砚很快接过手机。
竭力稳下心神,我放缓声音问:“你在哪呢?”
沉默几秒,沈砚清咳一声:“哦,工作室电路维修,有一首歌合作方急着要,依安家里正好有录音室,所以我们就来她这了。”
我只是问了一句,沈砚却像是急于辩解说了这么多。
“呀,沈砚,你给我买的尾戒好像掉马桶里了。”对面隐约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一阵窸窸窣窣后,沈砚匆忙挂断电话。
屏幕又亮起来,顾依安的那张照片还停留在界面。
我盯着女人托举着脸颊,像是故意要显露小拇指上的那枚尾戒,唇角艰难地挤出一丝苦笑。
相爱六年,沈砚从来没有给我买过戒指。
他说戒指是纯爱的,他要把最真诚的那一刻留在我们的婚礼上。
可如今却也是他最先打破这份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