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女人的柔弱,要不是他极显眼的咽喉,真的很容易怀疑他就是个女人,看清了他的长相,按着胳膊的赵发说道,“这不是画中戏馆唱戏的小崔。”
男子的声音尖声细语,神色慌张哭哭啼啼的求饶,“饶命啊大人,我只是路过,我冤枉啊,你们不能乱抓人啊”。
长得肥胖快跑断气的金少才,上去就给他两巴掌,“路过的,有你这么样路过的,糊弄你爷爷跑这么快,差点没把你爷爷我给累死。”
几个衙役听到这句话,笑的不行,就看金少才把自己脚上的臭袜子扯了下来,塞到了小崔的嘴里。
这一幕恶心的人,皱起了眉头,嘻嘻哈哈的声音变少,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实是太臭了
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几个人押着嫌疑人走进了衙门。
辰砂找到了五作让他验尸,想要尽快找到**身上的线索,中午的太阳格外的热,没有妥善处理的**特臭,小虫子围着飞舞,围了两层布在口鼻上隔绝着臭味,效果稍微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呕”又一个衙役实在忍受不住,捂着嘴跑了出去吐去了。
辰砂看完了伍作解剖**的全部过程,确定了**和脑袋是一个人?,拿着记载的资料,憋着一口气,迅速的往外跑了出去,扯掉了嘴上的布,大口呼**新鲜空气,摆脱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看了看手中的记录,眉头紧皱,这具**究竟是怎么回事?,死亡五天的时间,居然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只是离开了破庙就恶臭无比,身体和头颅没有一点损伤的分离?。
就好像**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又或者是**的这把刀太快,快到让人无法估量,想到自己出刀最快的速度,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越想越头疼,这件案子越来越怪异了,难不成这个世界真有神仙,神仙下来**了,惩罚恶人扒皮抽筋。
想到那个对他邪笑的石像,他冷哼一声,更像邪神,有时间在去一趟那个破庙,看看是不是有暗藏的机关?。
刚从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