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行啊,”宁王笑着道,“门口再垂个薄纱白帘?”
我点着头,“风拂帘动,花香清幽,我们再泡壶茶,坐在这里。”
“妙呀。”
我们都笑了起来。
隔了两日,兄长中午来找我。
兄长说姐姐很乖巧,一直在家里没出门。
兄长还说闵时以外面的女子已经打发了,“是他几年前的**事,彼此有几分情意,没酿成不可弥补的错,你就放心吧。”
他的意思,闵时以没有和那女子有夫妻之实,所以断了就断了。
“你和王爷如何?”
兄长问我。
他不好意思问我可圆房了,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
“我们相处得很好,!”
我低声道,“但就是不圆房。”
他看不见,我少穿些也诱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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