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不就在鞋柜子上面的抽屉里吗?”
“没有啊!所有门上的钥匙都不在。”
我刚才多了个心眼,进卧室的时候偷偷拿走了钥匙。
没了钥匙,我看他们怎么进来。
“没钥匙又不是打不开门,李凯你去给我找个螺丝刀,我分分钟拆下来。”
听到大姐夫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害怕起来。
我怎么忘了,大姐夫是个装修工。
家里的装修都是他搞的,拆个锁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婆婆将门拍得啪啪响,“沈彤彤,你等着,要是等我进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一会儿,我听到卸螺丝的声音。
怎么办?
我六神无主。
要是他们冲进来,岂不是遭殃的还是我?
我立即低声下气地说:“妈,我这还怀着孩子呢,真的不舒服。”
“这会晕得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你们就让我躺躺,不行吗?”
婆婆依旧不依不饶,“怀个孩子怎么了,我当年怀着孩子还下地干活呢。”
“我生了三个孩子,哪一次不是肚子疼才往家里跑。”
大姑姐含沙射影地说:“你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这个时候不舒服,难道不是故意找事?”
二姑姐也挖苦我,“你要真不舒服,哪还能想到锁门?我看多半是装的。”
说话的功夫,大姐夫拆了锁子。
一家子全挤进卧室。
我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只觉得呼吸一滞。
难道我今天真的生病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吗?
我假装很难受,“我真的发烧了,不信,你们过来摸摸。”
李凯本来还火气冲天。
看到我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火气去了一半。
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妈,彤彤的头好烫,真的发烧了。”"